這個季節的風吹打在臉上有點涼,但對于喝完酒的祝瑜來說剛剛好。
“沈燁軒,我好開心啊。”
“我也。”
沈燁軒不想搞清楚祝瑜在想什么了,她開心他就開心。其他人都是狗屁,至少現在騎車載她兜風的人是他。
騎到公路盡頭,掉頭回去。祝瑜酒醒了,靠在沈燁軒后背,興奮過后被風吹得有些困。
沈燁軒突然慢了下來。
前面有一輛紅色跑車。
是沈熾。
祝瑜晃了晃快被風吹散的思維,趴在沈燁軒的肩上,撇了一眼,感覺他有點緊張。
沈熾下車,靠在車頭疲憊地開口:“他爹的,就知道給我找麻煩。自己想想多少天沒回家了?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定位都沒了,草,還以為你死了。”
“要不是有人說你去了醫院,還真找不到你。”
沈熾拿起手邊剛喝完的易拉罐砸過去,吼道:“神經病啊,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里飆車,知道我找到這里多難嗎!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學人家小年輕飆車?他爹的還飚電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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