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喝酒了沒法騎車,沈燁軒在前憋著半天沒說話。剛才在家里換衣服,還以為祝瑜要去野外安撫他。
“老婆,你以后少喝酒?!?br>
易感期被折磨成這個樣子的alpha,放眼九龍城應該沒幾個。
祝瑜抱住他的腰,軟聲軟氣道:“謝謝你,大好人?!?br>
大約四十分鐘后,車停在郊區外一座毛坯樓前。
這里是荒郊野外被廢棄很久的實驗田,九龍城周圍有很多這樣的地方。
周圍散發著鐵銹味,斑駁的墻壁上滿是彈坑,粗壯的燃氣管道像樹枝盤根錯節,油管通七橫八豎地堆在一起,搖搖欲倒,斷壁殘垣的三層建筑里,沒一塊完好的窗戶。
在樓的前方,是一條修了一半的公路。沈燁軒知道這里,聽說十幾年前主辦方和九條談崩了,誰也不愿意讓步,這片區域就荒廢掉。
這里竟然有人???
毛坯樓的一樓上掛著閃閃發光的招牌:違和酒吧。
他去的地方不少,但從沒來過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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