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后他們非常默契地沒有相互問對方的從前。祝瑜不讓找她,只有易感期允許見面,平時發消息也不回。這兩個月事情越來越多,多虧他臉死纏爛打才有這么多見面的機會。
好不容易她愿意主動說,沈燁軒想知道她的全部。
“沒什么好說的,當時是下等公民,像蟑螂一樣人人喊打,翻垃圾桶都要看人眼色。”
“對了,我們對垃圾桶有嚴格的等級劃分。”現在想起來除了辛酸外還有一點搞笑,祝瑜笑著說,“星格區的垃圾桶臟亂差,什么都可能翻到,運氣好能翻出來整箱過期速食面,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瀚達區那些老古董的垃圾桶很干凈,幾乎沒有剩飯。未釀區有錢人多,社畜也多,垃圾桶里東西最好,但爭搶嚴重,只能吃別人剩下再剩下的。而且那邊的人脾氣不好,要學會躲人。”
“你們那邊的人真的是高高在上,都扔了的東西,怎么還有占有欲。”
祝瑜說話的內容在沈燁軒腦海中無法形成畫面,他對下等公民的印象只停留在影響社會秩序的負面新聞里。
“你之前住在那種地方?”
“不止,我上學時也住那,那里的房租便宜。”
星格區學校的學費低,蕭通海滿世界跑,沒時間管她,只能邊打工邊上學。
“說起來,能走到現在多虧鐘離止,要不是他,我現在就在郊區外的酒吧里打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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