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發誓再也不亂喝酒了。
鐘離止不想出去,他只是來做頓飯,沒有任何歪心思,憑什么要因為一個不在九龍城的人避嫌。
“老電,你聽話,就當是為了我這幾天能耳根子清凈,好不好……”
“好。”
鐘離止像昨天晚上一樣,站到了祝瑜家的門外,靠著墻低頭嘆氣。知道祝瑜在哄他,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聽話。
房間里有很濃重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如果不是易感期,大概只有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才會殘留這么濃。
他做飯的時候裝作不在意,但是氣味像流氓一樣在他身邊到處亂竄,好像在警告他闖進了別人的地盤。
祝瑜是怎么想的呢。
問的話她一定會轉移話題,鐘離止不想鬧得不愉快,但他實在想知道。
悄悄開了一條門縫。
【沈燁軒發來視頻聊天邀請。】
祝瑜坐在沙發上接聽,非常無奈地說:“你好閑啊,怎么又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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