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鳴餐廳的店員推薦,說這種酒很適合女生,他買了兩瓶。祝瑜沒來,他就喝光了。
祝瑜又喝了一口:“很香。”
下雨天喝點小酒最舒服了,酒在胃里發熱,仿佛驅散了體內的潮氣,上周的疲憊也變成蒸汽離開體內。
沈燁軒沒動刀叉,也沒有說話,一直看她,給她倒酒。
氣氛不對,沈燁軒明顯是有心事話到嘴邊的樣子,但他不說,祝瑜不想再多出來一番事情,就默默地把他倒的酒全喝了。
這瓶酒很開胃,祝瑜細嚼慢咽地把牛排連同盤子里的配菜都吃光,不知不覺喝了兩杯半。
大約半個小時后。
酒精上頭,祝瑜的臉有點紅,看了看沈燁軒面前一點沒動的菜,埋怨道:“你怎么不吃啊,好浪費,明天熱熱味道就變差了,肯定有股腥味。”
祝瑜想起前幾天小劉對外賣羊肉湯的形容,胃里難受,暈著腦袋把酒喝完,對沈燁軒說:“你去瑚島能不能幫我買點做菜的調料,聽說那里的調料做菜很好。”
“不過我做飯難吃,把調料給我也做不出來什么好東西。”
祝瑜頓了一下,腦子一懵,眨眨眼睛:“可以給老電試試,說起來好久沒吃過他做的魚了。”
“……祝瑜,你是不是喝醉了,說的是人話嗎。”哪壺不開提哪壺,想起那天的事沈燁軒就心里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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