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搖頭:“后面疼。”
不是找借口,是真的疼。注意力緩和下來,后背傷口的疼痛直沖上大腦,五感鈍化,好像她是一個行走的人形肉餡,正在被高速旋轉的機器攪弄。
“那我來吧。”
沈燁軒上前,彎腰捧起她的臉,低頭鼻梁相錯,輕聲喊她的名字。
“祝瑜。”
唇瓣很涼,而且在顫抖。和他設想得一樣,叫她名字時可以碰到她的嘴唇。
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適合深入實踐,沈燁軒給她戴上帽子,整理衣衫道:“祝瑜,你別死了,我不想守寡。”
“是嗎,我挺樂意的。你死了之后財產全都歸我,我愿意守寡。”感覺被調戲了,祝瑜把沈燁軒的槍還給他,開啟導航準備離開。
“你就不知道盼我點兒好……”
等等,沈燁軒突然想起來,守寡這個詞的意思是伴侶死了之后不再結婚。
就是說祝瑜想和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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