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難聞。
“叫我來干什么。”
沈時清的眼沒有離開手里的數據,道:“瑚島的事已經打點好了,一個星期后出發(fā)。”
“哦,就這,用得著叫我過來,直接發(fā)信息不就得了。”
“當然還有其他事。”她摘掉眼鏡,把報表放到一邊,“昨晚我和祝瑜見了一面。”
沈燁軒表情不自然:“怎么了。”
沈時清抿了口茶:“之前說過,訂婚只是形式,你不喜歡可以不管。但是既然把她帶回來了,怎么能讓人家睡花園。”
“那是……”
沈燁軒想反駁,但事實難以啟齒。
怎么可能對外人說。
“知道你討厭白覺,訂婚前我沒有調查明白,這件事我有錯。但祝瑜是無辜的,你還想把她變成幼稚競爭的工具人,證明你在選項之內?”
“你應該早就知道,就算沒有白覺,你也只是個實驗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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