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蟲咬了?很嚴重嗎,你幫我找個創可貼吧。”
沈白覺盯著傷口看了兩秒,意有所指道:“有人沒有說實話,我不想去。”
我直接說是你哥啃的,你又不高興。
倦意涌上心頭,祝瑜用胳膊肘戳了戳沈白覺,看著不遠處的花圃,語氣慢下來道:“不能幫我找找嗎?如果傷口發炎了怎么辦。”
在別墅區能看到月亮,正好是月圓之夜,月光如水般灑在院子里,涼風陣陣。祝瑜溫柔的語氣像在撒嬌,沈白覺的耳朵有些泛紅,目光在祝瑜身上不安地四處游走。
沈白覺微微低頭,帶著一股軟糯的的腔調:“姐姐,我被關了一晚上都沒有人理,現在你又趕我走。”
“沒有趕你走。”祝瑜知道他故意說這種話的目的,于是側身抱住他的肩膀,從上到下摸了摸他的頭。
沈白覺喜歡她無可奈何后的妥協,手還沒有碰到她的肩膀,就被松開了。
“所以現在給我找創可貼,普通藥膏也可以。”
沈白覺嘴里咕咕噥噥:“你不會把我支開就跑吧。”
“我現在能上哪兒。”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她還等著去未釀區街上買東西,喬芝梓給她列的店鋪名字還在記事本里。
沈白覺別開眼,忍著沒親她:“等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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