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被顧晃掐過的地方突然開始隱隱作痛。四目相對,他冷靜的眼底壓抑著洶涌的情緒,祝瑜深吸一口氣,勾住他的脖子,親吻他的嘴角。
沈燁軒沒有像往常那樣地撲過來,定在那里任由祝瑜親了一會兒,呼吸聲逐漸紊亂,胡亂地扯掉了她身上的披肩,按住她的手,抵在墻上。
墻很涼,祝瑜被冰得抖了一下。
“在害怕嗎。”
他在耳邊低語,眼里略帶悲傷:“我也很害怕。”
沈燁軒沒有給祝瑜猶豫的機會,唇瓣交疊,落下包含濃烈欲望的吻。手被按住,舌頭被吸得很痛,祝瑜不得不跟著他的節奏伸長脖子抬起下巴。
好難受,不如直接推倒讓她當條死魚,不用配合只用享受。
有一方心猿意馬,吻就變成了單純的津液交換。
終于被松開,祝瑜劇烈地喘息,眨眼時從眼眶里擠出來生理淚水,順著臉頰流到脖子。
“怎么還有痕跡……”沈燁軒低頭吃掉淚水,在仍然有些淤青的地方輕輕舔舐。
“別弄……”又癢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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