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軒收回手,故意把腿叉開挨著祝瑜的裙擺,漫不經心又帶著炫耀:“這個月你第二次和我玩這種py,好吧好吧,陌生人就陌生人。”
這話像說給沈白覺聽的,沈白覺當然聽到了,冷笑一聲。他也不想想為什么是陌生人,當然是因為姐姐和他根本不熟。
沈燁軒心情很好地哼小調,他想通了,反正宴會結束后祝瑜不能躺別人床上休息。
吃完飯要睡覺吧,睡覺要躺床上吧,這次宴會的別墅根本沒幾間臥室,沈時清一間,沈熾一間,沈白覺一間,他一間,傭人兩間,沒了。
祝瑜能睡哪呢,當然是睡他床上啦。
氣氛逐漸安靜,招彭松了口氣。
剛才突然重現了半年前大先生和小先生打架前的氣氛,狹小的車廂里相當壓抑。他對小先生不熟,但他可清楚大先生發脾氣前的氣壓了。
感謝您,beta小姐。
……
10:13到達,遲到了十三分鐘。
車停在一棟歐式的別墅門前,花紋復雜的柵欄鐵門內,一條鋪著大理石的寬闊道路兩旁擺著這個季節的花朵,香味撲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