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來……”
“嗯?”
男alpha的反應讓祝瑜懷疑他是不是某個通緝犯,但是沒燈,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出輪廓,和記憶中的嫌疑人照片沒有能對上的。
男alpha神經過敏,好像才找到自己舌頭的正確使用方法,字不成句:“我,不是,哦,我,不知道虹橋街在哪,你換個人問。”
他踉踉蹌蹌地混入人群,走了。
走了就好。祝瑜把玫瑰重新插入花束,站在他剛才的位置向下看了一眼。
很高,低頭后有一種眩暈感。
男alpha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希望是個烏龍。
……
回到家,沈白覺開門迎了過來,看到祝瑜手里的白玫瑰,他堵在門口,不讓她進:“姐姐,我剛才把家里打掃了一下,可能沒有這束花的位置。”
“放地上不行嗎?”這束花不大,就九朵花,她家再小也不至于沒它的地方。
“不行。”沈白覺的嘴角微微扭曲,不經意間翻了個白眼,“誰送的啊,眼光真差,這花和姐姐的氣質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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