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思路聽起來很自戀,鐘離止也覺得可笑。
——萬一事實就是如此?
腦子里又有兩種聲音打架。
祝瑜沒有仔細地說過兒時的事情,鐘離止只是從她喝醉的嘴里拼湊出她的童年。
鐘離止嘆了口氣,既然她不想說,就不提了。
“唔……咳咳咳!咳咳咳!這是什么地方!這是什么地方……”
昏迷的季縱突然睜開眼,嘴里不斷發出噪音,掙扎了一下,發現他的手腳被繩子綁著,手里戴著非青羊區的手銬。
“你們!你們要帶我去哪!我都說了我沒有芯片!”
鐘離止向他出示證件:“警察,你被捕了,安靜點。”
“你是追殺我的人!你!”季縱看到后視鏡里祝瑜的臉,恍然大悟地泄了氣,“嘖,原來你們是一伙的,我還以為能被cryus大人殺死。”
被捆成毛毛蟲的季縱得知自己被警察抓住后,精神狀態非常平靜,沒有剛才的癲狂。他和那些人一樣,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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