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們都得到了入編的資格,但鐘離止的志向比較遠大,畢業后他選擇了瀚達區那種可以踏踏實實晉升的地方,祝瑜為了錢選擇了薪酬最高的星格區,他們就此分手。
道不同不相為謀,兩人和平分手,沒有糾葛。
再次見面除了尷尬,祝瑜并無太多其它感情。
尷尬不為別的,她沒想到鐘離止的職位比她高。都是兩年前入職,看到他胸口的徽章,原來他已經是隊長了。
隊長的工資好像比普通警長多。
穿著便服還帶什么徽章,哼。
祝瑜撇撇嘴,準備在下一站下車。
鐘離止眼神飄忽,想看祝瑜,但是又不敢盯著。多久沒見過她了?一年?兩年?
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天晚上,鐘離止在浴缸里泡了三個小時,稀薄的空氣使他窒息,父親半夜發現不對勁,打開門的時候他已經神志不清了。最后送到醫院才救回來。
兩年時間,每次易感期想祝瑜想得發瘋,吃藥也沒用,只能靠工作轉移注意力。
現在她就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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