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懂,但鐘離止想喊她全名,他生氣了。
祝瑜吸了口氣,打圓場:“別生氣,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她戴著手銬呢,不會對我怎樣。聽我的,去奇南酒樓。”
機會正好,祝瑜回到副駕駛的座位,摸了摸他的頭,安撫道:“買完貨我們就走,不會再回來了。”
頭頂傳來溫柔的觸感,鐘離止大腦嗡嗡響,上半身失了重一般向祝瑜那邊倒。回過神,鼻尖傳來熟悉的味道。
不是焱說的甜味,是祝瑜本身的味道,混合著洗發水的香氣,讓他安心。
額頭抵在祝瑜的肩膀,鐘離止睜著眼,不敢看她。
任性,太任性了,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
鐘離止把身子正回來,臉上的紅色逐漸褪去,變得蒼白。
祝瑜把手收回:“你想知道什么?等安頓下來,我全都告訴你。”
“全~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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