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胡謅道:“只有老大養(yǎng),我們干活的只配給他找魚缸。
鐘離止負(fù)責(zé)開車,祝瑜來應(yīng)付焱。焱的話很多,說的是些亂七八糟的沒有意義的話,大部分都在吐槽她的上司。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打工人。
祝瑜意外地和焱聊得來。
“是吧,我也覺得那老不死的真煩,自己什么都不干,往那一坐就知道指揮人。他都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祝瑜說的是聯(lián)邦總局長,維克多。
鐘離止知道她在說誰,抿了抿嘴唇。
咳,他認(rèn)同祝瑜的說法。
焱非常贊同地點點頭:“都一樣啊,你不知道,可惡的老女人就知道安排我,我都不想來這,天天一點好玩的都沒有,還不如未釀區(qū)樂子多。”
未釀區(qū),是九龍城的產(chǎn)業(yè)聚集區(qū),里面除了老板,就是員工,堪稱打工人的地獄。
那里能有什么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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