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電,你說他們是不是看不慣我們沒背景的,想把我們送走啊。”祝瑜嘩啦啦地把資料量子速讀了一遍,把頭趴在桌子上小聲埋怨,“早知道當個小警察還要執行這種任務,當初就考義體醫生了。”
想了一下,祝瑜閉上眼睛,唉聲連連:“醫生也不好做,萬一哪天病人拿個非法義肢過來,拿槍抵著我的頭讓我給他裝,我裝了犯罪,不裝會死。”
現在制作義肢的水平并不高,有失敗的風險,而且安裝前要向聯邦政府申請,層層上報,得到批準才能做手術。
不過對于需要打架混戰的人來說,安裝義肢可謂是家常便飯,市場上百分之九十以上有機械肢體的人都沒有經過報備。
案件太多,聯邦政府不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非法義肢買賣在黑市里活躍得很。
祝瑜想過當醫生,害怕被爆頭,就沒學。
以為警察會比醫生安全點,而且不是刑警或武警,平時只用處理家長里短。現在她知道錯了,危險程度差不多。
祝瑜趴在桌子上看了鐘離止一眼。
鐘離止翻紙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心跳頻率比平常快。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旁邊,接下來還要一起執行生死由命的任務。
如果死在她面前,能讓她記自己一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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