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還在北川第一讀國中二年級時算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年多了,因為護膝有使用壽命的限制,上一次換下這對舊護膝時,還是去年的春高預(yù)選賽。
及川徹記得,自己輸?shù)裟菆龊桶坐B澤的比賽后,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將這對護膝緩慢地從膝蓋上褪下。
那時候耳邊的一切好像都很安靜,安靜得他能聽清自己大腦嗡嗡作響的聲音,好像挫敗感流淌在自己的每一滴血液里,在身體里暢游。
早就不是第一次輸了,是多少次?
每一年、每一次……都敗在同樣的對手里。
那種不甘的心情……好像全身上下的血管都被堵塞住,都要膨脹著炸裂開來。
“及川,護膝好像該換了。”
巖泉一站在他身側(cè),將儲物柜的柜門推攏,已經(jīng)脫下的一對舊護膝被對方捏在手心里,聲音明顯壓抑著什么情緒,有些沙啞。
“嘛,確實啊,”及川徹聽見自己笑著說話的聲音,“悠醬送的這對護膝,也差不多到了該退休的時候啦。”
而在佩戴這對護膝期間,及川徹,無一勝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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