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悠抿了抿唇,語氣和緩地組織語言,試圖和他溝通,“我從來沒那樣想過,侑對我來說,一直是重要的朋友?!?br>
“而且,我們都只是高中生,沒有獨立的經濟來源,所以這個浴衣的價位并不適合作為送給朋友的禮物?!?br>
但在宮侑眼里,他自己的零花錢自己分配,又不是為了這個再去找爸媽要錢,既然已經都決定了要送給她,那么肯定是認為非常合適,他就是愿意為了給她買浴衣花這么多錢。
而佐久早彌悠用這種說教似的“高情商理由”,直白點扒開來看,不過只是認為,她和自己的關系、和阿治的關系,都完全沒有好到可以收下這件浴衣的程度。
她對自己、對阿治時刻保持著這種讓人惱怒的距離感,結果卻轉頭就要和別人抱在一起?!
宮侑只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吃了槍/子,每個字都只想蹦出去傷人,狠狠地戳傷她。
“誰要跟你做朋友?被你不拒絕地吊著當備胎嗎?”
彌悠停頓了兩秒,才看向他的眼睛,被怒火浸透的暖色雙瞳,情緒幾乎透過某種介質,燙傷了她。
幼時的朋友重新建立起聯系、即使只是從兵庫到宮城短短幾天時間的旅行中的重逢,她也非常珍惜、重視。
可是分別的時間已經很久,成長的環境不同,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和宮雙子之間存在觀念的分歧。
小心翼翼地將浴衣專門店里自己偷偷付錢的事情當做沒發生似的揭過去,只是因為她并不想讓這些分歧暴露,讓他們的旅行敗下興致,演變為爭吵和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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