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雙手叉腰,一副活力滿滿的樣子,琥珀色的眼睛盯向自家正牌二傳手,“赤葦,快來!我感覺今天手感非常不錯,讓我再多打幾個球吧!”
木葉秋紀狂灌一口水,怒指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某只活力滿滿貓頭鷹,“你一開始就說的是幾個球!這都打了多少了!”
彌悠已經就剛才的工作結果和白福、雀田簡潔地說明完,“就是這樣,白福學姐、雀田學姐。”
“嗯,等一會兒烏野的人到了,我們準備好午飯以后簡單商量一下就好,”雀田熏將字跡工整的記事本還給她,“辛苦佐久早了。”
“不辛苦,”彌悠簡短解釋道,“赤葦前輩做了大部分工作,我只負責站在旁邊記錄而已。”
“哎,”白福雪繪突然輕輕嘆氣一聲,“木兔那家伙,還真是滿心滿眼都是排球呢。”
“嗯,”彌悠下意識輕輕笑了一下,“學姐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回音駒那邊了。”
——正是因為滿心滿眼全都是排球,站在球場上的時候,才會那樣耀眼吧。
佐倉千代在場邊隨便動了幾筆,很快就勾勒出素描的人體輪廓,做著打排球的動作。
再次抬頭時,就看見剛才還在訓練的灰羽列夫已經躺在了地上,而那位夜久前輩正叉腰狠狠地訓著對方。
佐倉千代放下手里的素描本和筆,起身拿起兩人的運動水杯和洗干凈的毛巾,“給,夜久前輩,灰羽君,你們的水和毛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