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闥山以穩健而夯實的攻防實力拿下第一局,而梟谷也毫不示弱,第二局抗壓保持著正常發揮,從井闥山手里搶下了一局。
比賽已經進入了決勝局的終盤。
雙方的比分來到了24:23,現在是井闥山的賽點,彌悠的手緊張地握成了拳頭。
佐久早圣臣第不知道多少次起跳,動作依舊穩定而標準,視線專注地落在那個飛到面前的排球之上。
中心賽場的燈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能看見起跳時從額邊的卷發上飛濺出去的汗珠。
雙方在上午都已經打過一場,雖然井闥山是以2:0拿下了那一場,但已經到了四強爭奪最后三個全國賽的出線名額的時候,沒有哪支是弱隊,體力消耗都是實打實的。
即使是不怎么愛出汗體質的佐久早圣臣,打到這時候也基本上滿身都是汗了。
但事先既然已經選擇了這種會大汗淋漓的體育運動,到這時候他就絕不會有任何怨言,反而會滿腦子都是要怎么打好現在的每一球。
佐久早圣臣的身體緊繃著拉成一張弓,彌悠覺得自己仿佛能看見無形的翅膀在他背后張開。他揮動了手臂,手掌和球相觸,發出了一聲悶響。
排球突破了攔網,沖向梟谷后場。
眼睛緊盯著這個球的軌跡,彌悠感覺仿佛耳畔全都安靜了下來,拳頭也下意識用力地緊緊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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