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縮在出租車一角,皺著眉回答道,“沒有很擔(dān)心,只是在想彌悠為什么發(fā)燒了。”
“啊?為什么呢?”
“明明睡覺時窗戶有好好關(guān)好、被子也有好好蓋好,平時晨跑有好好堅持,鍛煉量作為普通女生完全合格,前一天出門穿的衣服薄厚也合適,沒有喝冰飲,也沒有吹冷風(fēng),更沒有受涼……”
佐久早圣臣碎碎念著,眉毛逐漸朝中間皺成一團(tuán),最后低氣壓地說道,“但還是發(fā)燒了。”
“而且,小悠應(yīng)該、”古森元也頓了頓,似乎是在尋找著合適的言語,豆豆眉有些可憐地朝下耷拉,像是無聲地嘆了口氣,“還挺期待今天的比賽吧。”
“嗯。”
佐久早圣臣看向窗外。
今天的陽光很好,氣溫也很合適,越是靠近體育館,就能看見越多的校車。
在體育館前下車時,音駒高校的校車恰好也已經(jīng)在停車位上停下,一群人三三兩兩的走下來。
古森元也看了看手機(jī),“飯綱學(xué)長說他們已經(jīng)在館內(nèi)了,讓我們直接去c口就行。”
佐久早圣臣收回視線,皺眉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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