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沖向被已經被燒得扭曲變形的坩堝時,半路上有人揪住了我。
“你想干什么?!”
斯內普抓住了我的后衣領,特別用力地將我向后拽。我撲騰著,努力向前夠,嘗試著看能不能投擲大桶:“我要把——坩堝——扣住!魔藥在到處噴!”
“用不著你!”斯內普斥責道,“消失無蹤!”
他揮動魔杖,納威桌上的魔藥連帶著已經燒毀的坩堝就全部消失了。我抱著大桶,愣了兩秒后,又掙扎起來:“納威他……”
納威在哇哇大哭,他身上被濺到不少的藥水,被噴到的地方正以恐怖的速度長出紅色的針尖一樣的小點,而他伸出手,控制不住地去抓撓,顯然是瘙癢無比。
“他身上都是——”我用胳膊肘夾住空桶,用唯一能動的右手指向納威,“不能不管他吧!”
“用不著你多管閑事!”斯內普以極其兇狠的態度低頭對著我吼,我感覺以他這個態度基本就是在罵人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摻和進來能有什么好處?顯得你特別勇敢?顯得你像個英雄,是嗎?”
我瞪向他,此刻我完全忘了什么他是教授我是學生,滿心只有憤怒——
“有人需要幫助,我總不能視而不見吧!而且幫助學生明明是你的責任——”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很高興你認識到了這一點,這是我的責任,完完全全是我的責任,和你沒有半點關系,明白了嗎?給我乖乖后退,克勞奇!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他松開手,我抱著桶,又委屈又憤怒地瞪視著他向前走去的背影。在全體格蘭芬多學生的怒視中,斯內普不耐煩地對西莫說:“你,帶著他去樓上的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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