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太太“咔咔”地嗑瓜子:“急啥,嘮啥不是嘮。你成天也不回來看我,我多嘮會兒咋的了。”
我在旁邊嘿嘿地笑。
“小狗……哎喲,瞅我,忘了問了,咋一直管你叫小狗,孩兒啊,你叫啥?”
老胡太太笑瞇瞇地看向我,我抿著嘴笑,響亮地說:“姥兒,我這輩子叫伊芙琳!”
“哎喲,這孩兒真敞亮。”老胡太太捏了把我的臉頰,“不過洋名兒我不會念,還是叫小狗吧。”
我:唉。
“小狗,你上輩子是為做善事橫死的,對不對?”
我抿著嘴點頭。
“那就對了。”老胡太太緩緩說,“做了善事,是有福報的。再世為人,你這輩子也是榮華富貴,衣食無憂,父母雙全,對不對?”
我不好意思地又點點頭。
“這是對你上輩子橫死的補償。”
老胡太太瞇起眼睛,嗓子又變得尖細縹緲起來:“但是還沒完,你的修行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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