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日樂隊有首歌是怎么唱的來著?
&,一覺睡到國慶節(jié),對我來說,那就是一覺睡到九龍灣。
當(dāng)我被空姐推醒時,飛機里已經(jīng)不剩幾個人了。兩三個空姐面帶恐懼地圍著我,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有什么身體疾病,需不需要就醫(yī)服務(wù)。她們說我呼呼大睡,怎么都不醒,要不是我張著嘴流了點口水出來,她們都以為我死了。
我尷尬地用手背擦掉口水,逃一樣卷起行李跑下飛機。
英國護(hù)照在入境的時候相對來說比較容易,我排隊時有些心情復(fù)雜,海關(guān)處東方面孔的人用流利的英語對我微笑打招呼的時候心情更復(fù)雜。
香港國際機場的人并沒有希斯羅機場那么多,我推著行李箱,相對輕松地來到出站口。周圍零星有話語飄到我的耳朵里,我不太聽得懂粵語,但對我來說這就是鄉(xiāng)音,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變快,一溜小跑地奔向接站點。據(jù)魔法部的人說,會有人在這里接我。
“克勞奇小姐——克勞奇小姐——”
我循聲望去,一個黑頭發(fā)的東方年輕女性奮力擠到接站人群的前列,舉著牌子呼喚:“克勞奇小姐——”
我趕緊舉起手臂,條件反射地回應(yīng):“這兒!我,我是!”
我一路披荊斬棘地擠了出去,路上不停對碰到的人說“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說到最后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說普通話。直到來到那名接我的年輕姑娘面前,我頭發(fā)已經(jīng)被擠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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