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媽媽,我滿臉不情愿地抱了一下我爸:“你也快點把我運(yùn)作回來哦。”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我還不是部長呢。”我爸嫌棄地快速抱了我一下,“去了香港別給魔法部丟人,聽到了嗎?”
我翻了個白眼:“聽到了聽到了,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我爸用力拍了拍我的背,我嘆了口氣,又囑咐:“一定要好好配合鄧布利多,他讓你幫什么忙你就做什么,他肯定是在努力消滅伏——呃,神秘人。神秘人早一天死掉,我就早一天能回來。”
我爸板著臉:“輪不到你教我做事!”
氣死我了,我爸總能在氣氛正好的時候用實際行動提醒我他是個死老登!
我抓著行李箱的手柄,有點想轉(zhuǎn)身直接走向安檢口,不要再延長這道別的時間——我對這樣的傷感時刻沒有耐受力,很想夾著尾巴快點逃走,不要再看到媽媽的淚水。
但我還沒有見到我想見的人。
我站在原地磨蹭,絞盡腦汁想著還有沒有什么話沒說。媽媽也不想讓我就這么離去,但我爸看起來已經(jīng)坐立難安,他也是個溫情過敏患者,一旦所處環(huán)境內(nèi)的情感上升到一定濃度,他就會出現(xiàn)包括窒息在內(nèi)的一系列軀體癥狀。
“行了,行了,快進(jìn)去吧,我聽說麻瓜的飛機(jī)在登機(jī)前有很多手續(xù),別耽誤了。”我爸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領(lǐng)帶,開始催促,“這兒的麻瓜太多,我感覺都喘不過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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