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鄧布利多問我為什么覺得馬爾福和萊斯特蘭奇是食死徒根本也是在逗我,他就是故意想看我驚慌失措,想看我編瞎話應(yīng)對!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尷尬,尷尬得想死!
原來我從認(rèn)識加拉哈德那一天起就一直在被鄧布利多關(guān)注著!
我和斯內(nèi)普吵架之后跑去有求必應(yīng)屋瘋狂復(fù)習(xí)這件事他肯定知道!
我利用消失柜倒賣可樂這事他一定也知道!!!
哦不對,后面兩件事他真的知道嗎……
“怎么,傷心了?”加拉哈德稍稍探了探身子,從畫布里努力去看蹲下去的我,“我沒有泄露你的信息給他,是他自己猜到你的身份的,我也沒有辦法。后來我看他對你沒有什么惡意,所以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用這件事來打擾你。”
我痛苦地閉起眼睛:“沒有,沒有怪你……只是死去的記憶在瘋狂攻擊我……”
加拉哈德:“死去的記憶?你死過?”
我嚇得睜開眼睛,趕緊站起來否認(rèn):“不是不是不是,這只是一種說法而已,是固定搭配!意思和‘遺忘的記憶突然開始讓我尷尬’差不多,沒有說真的死過……”
雖然我確實真的死過就是了!
“那,他消滅魂器的進度怎么樣了啊?”我壓低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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