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她的肩膀:“做得好,伊萬斯特工。”
“總之,他隔三差五就到公共休息室門口找你,不過從來沒遇到過你。有一次他好像在門口等了兩個小時……呃這不重要。他說,他發(fā)現(xiàn)你應該是有點生氣——”
“有點生氣?有點?有點生氣?!”
我猛地停了下來,站在走廊中央咆哮道:“我都氣到開始認真背天文學的星圖了,過去五年就算是期末考我都從來沒去背過那種密密麻麻全是一模一樣小點的狗屎玩意兒,簡直跟鏡下的細胞培養(yǎng)皿沒區(qū)別,我背的時候都想拿個計數(shù)器噠噠按——他管這叫有點?!”
莉莉干笑兩聲:“呃……確實,他不知道你這么生氣,因為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你竟然這么生氣……所以說你們兩個究竟是為什么吵架了來著?”
“他!”我大聲說,“他竟然——”
說到這兒,我快速回憶了一下自己究竟為什么生氣。
“——竟然說跟我在一起會打擾到他復習,所以他兩個月不跟我一起出去玩!”
說完之后,我閉上嘴,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這么一概括,好像也不是很過分哦。”我說。
莉莉呆滯著問:“啊?呃,那,你還生氣嗎?”
我用力皺起眉頭,特別努力地回憶了一下我當時的想法:“我當時是為什么生氣來著……當時是……是……哦對了,對對對,我是因為他的態(tài)度!他那個態(tài)度簡直了,一副‘我當然是為了你好了’的樣子,連一個招呼都不打,莫名其妙就開始冷淡,還說什么‘我們兩個的效率都會被大大拖低’——啊,這么一說我就又生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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