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著氣,伸出手,一下子接住了用力搖著尾巴往我身上撲的牙牙,然后特別快樂地使勁兒搓起牙牙的狗頭。
“來找你聊天!”我直接這么說,“你方便嗎?”
海格當然方便!
我鉆進他的小屋,窩在壁爐前用碎布頭拼起來的沙發上,牙牙跑到我旁邊使勁兒用頭來拱我的手,海格嘀嘀咕咕地給我端來了熱茶和成筐成筐的自制甜餅,然后我們就開始聊天了。
他問我為什么不回家,我說因為我想體驗一下不回家的圣誕節是什么樣的,海格就說如果是詹姆那幾個臭小子不回家的話那他們一定要往禁林鉆,接著他抱怨了一通最近總喜歡往禁林跑的小屁孩,我捧著有我臉一樣大的甜餅慢慢地啃,時不時伸手摸摸牙牙,從摸這個動作里我們兩個都得到了滿足。
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海格很像是上輩子我見過的那種心眼實在的鄉下長輩,他們說不出什么很有文采的話,也沒什么獨到的深刻見解,但是他們特別樸實真誠,沒有壞心,聊天的時候提到的都是一些家長里短,關心人的方式就是使勁兒招呼吃喝。
和他們相處的時候我偶爾會覺得情感上有很大的負擔,因為對方實在是太質樸了,給的善意也太多了,但我的精神上是非常放松的。因為不需要去思考對方是不是話里有話,也不需要防備什么,我甚至只要一直點頭就可以了,海格會把對話一直進行下去的。
直到天色灰暗,我把一筐餅都吃空了,茶也喝干了一壺,膀胱開始催促我趕緊尋找廁所,我才和海格還有牙牙告別。
出乎意料的是,海格沒讓我一個人回去。他去廚房拿了一個大包,塞到我手里,然后叫牙牙一起出門,說要把我送回去。
“你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海格栓上門,“這幾年附近不是很太平,尤其是今年,我在禁林里好像還看到了狼人。”
我:盧平你能不能小心點兒?這就被人看到了?
我對海格的好意非常感激,當我摸出來他給我的包裹里都是大甜餅之后我就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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