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純血二代愛好是玩不可饒恕咒,在學校橫行霸道無惡不作,我身為部長女兒,一不殺人放火二不貪贓枉法,搞搞姐夫怎么了?強占姐夫十惡不赦嗎?”我理直氣壯,“行了行了,這個話題翻篇,快點說你和鄧布利多是怎么把我奶活的!”
我爸捂住額頭,渾身無力地癱在沙發上。
“家門不幸……”他雙目失神地喃喃,“家門不幸啊……”
對不起,爸,但你要是知道平行宇宙的小巴蒂·克勞奇干了什么,你很快就會覺得其實搞搞姐夫真不算啥大事。
我爸花了一點時間才做好心理建設,他幾度嘆氣,最后強撐著坐直。
“我剛才說到哪兒了?”他看起來還是有點腦袋疼,“哦,對,你沒了生命體征。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我的秘書替我向《預言家日報》擬了訃告,我把你帶回家,瑪利亞……唉,瑪利亞完全崩潰了,我不想描述那天的場景,直接說重點吧。”
“鄧布利多到我們家里來,他看過你的情況,對我說,你應該還有救。”
我把雙手放在大腿上,乖巧專注地繼續聽。
我爸敘述得有些慢,顯然是一邊回憶一邊組織語言:“其實現場除了你的身體,還有一條尾巴,你出生就自帶的那條尾巴。我們認為它是在你和伏地魔戰斗的時候掉下來了。這條尾巴含有你的部分靈魂,你小時候我沒敢輕易將它割去,就是擔心會出現嚴重的后遺癥。鄧布利多說,尾巴和你分離之后,你的靈魂出現了殘缺,這一殘缺讓你陷入假死狀態,但也保住了你的命。他認為有一種方法或許能讓你的靈魂恢復完整——”
“——那就是讓你的身體重新長大一回?!?br>
我抿著嘴,整張臉都糾結成一團,表達自己的困惑。
呃……難道說,《火焰杯》中伏地魔以嬰兒狀態現身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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