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本來我是想把你直接送到霍格沃茨——”
我立馬去拎行李箱打算從我爸這個控制欲和保護欲已經徹底扭曲的中年男人面前溜走:“不必不必,謝謝爸爸媽媽,爸爸媽媽再見!”
我爸先我一步伸出手,他的感性似乎終于在這短暫的一刻內勝過了他的別扭,想要替他的寶貝女兒我提起行李箱。
但是他抓著行李箱的把手第一下根本沒把箱子提起來,甚至好懸沒閃著腰。
“你這箱子都裝什么了,怎么這么沉?!”他震撼道,“瑪利亞,你把咱們家門口那個石墩雕塑裝到伊芙琳的箱子里去了嗎?”
我媽有些不安地扯了一下她的披肩:“我沒裝什么多余的東西,也就是伊芙寶貝所有上學要帶的書,換洗衣服,床具,洗漱用具,抱枕,貓頭鷹糧,坩堝,文具,還有火車上吃的點心,茶具——”
我爸滿臉痛苦之色,顯然是真的閃到腰了。我趕緊幫他錘了錘后背,然后用飄浮咒把行李箱抬了起來。
“爸你回去趕緊找老中醫看一下你這腰吧,不行要么貼膏藥要么針灸,總這樣以后你容易腰椎間盤突出。”我說,“我上車了啊,爸媽你們一會兒也趕緊回去,不要一直站在月臺上看火車開走才走,外頭涼。”
巴蒂·克勞奇先生一貫冰冷不近人情的臉上因為疼痛出現了比較生動的神色,他扭曲著臉向我擺了擺手,看起來和別的情感豐沛的父親沒有什么兩樣,似乎正為獨生女第一次離開家去上學而擔憂神傷。
我最后回頭向他們兩個用力揮手,然后飄起行李箱,毫不留戀地鉆進了霍格沃茨特快專列的車廂。
上輩子我第一次上幼兒園就沒哭,這都活第二輩子了,我必不可能因為離開爸媽去上學而流露出任何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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