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頭從目的地的壁爐里栽了出來,險些沒能保持平衡。本能地,我立刻展開雙臂,尾巴高高地翹了起來,不太優雅但是非常有效地保持住站立的姿勢,完全有去奧運會參加體操項目勇奪金牌的資格!
哼哼,不愧是我!
“你好啊,我想,你應該就是伊芙琳?”
一個溫柔蒼老的聲音從我背后響起,我搖搖尾巴,轉過頭去,望向這個大房間里唯一的一位老人。
一名留著長長白發和長長白色胡須的老爺爺坐在這間大辦公室唯一的一張辦公桌后,他的桌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物品,和我所知道的醫療檢查器械一點也挨不上邊。不過這個老爺爺倒是很符合我對兒科醫生的想象,親切又和藹,即將用被幾十年艱苦臨床職業生涯千錘百煉出來的耐心來詢問我的病史。
我很自來熟地走向老爺爺,一墊腳尖,輕巧地坐上了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招呼道:“老師你好!對,我是伊芙琳,我爸應該已經預約掛過號了?!?br>
老爺爺笑著問:“為什么管我叫‘老師’?我并沒有教過你?!?br>
“我管醫生都叫老師。應該的,應該的。”我說。
“哦,你覺得我是醫生?”
我一歪頭:“你不是嗎?”
“我不是啊?!崩蠣敔斝χ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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