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予下意識坐了起來。
陸時衍將東西扔到床上,然后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似笑非笑地說:“怎么,你嫌棄我的后背?”
他的臉色陰郁,周圍散發著冰冷駭人的氣場。
沈青予連忙搖頭,看了一眼被丟在眼前的去疤痕的藥膏,溫柔道:“你怎么會認為是嫌棄?先生,那是心疼啊!心疼你才會買這個東西……”
說著,她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下來,站立在他面前,抬起頭眨巴著水潤的大眼睛,用無比期待的目光凝視著他:“……因為我想讓你徹底抹去以前的傷痛,從此快樂地活著,和我一起展望美好的未來。”
她說得極致煽情,但陸時衍并沒有感受到任何溫暖。
他只感受到了刺骨的冰涼。
因為,他不想活著,更不覺得自己會有未來。
陸時衍冷漠地瞥了一眼那瓶藥膏,忽然抬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抵在墻壁上。
“自以為是的家伙!你能不能別再做夢了?你配嗎?你憑什么?你有資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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