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來你還認得我。」
這個名字,早該從我生命里消失。但她就像塵封的回憶,偏偏在最不該出現的時候跳了出來。
她是b海源豫小兩屆的學妹,也就是當年接起他電話、在我耳邊大罵的那個人。
後來我從離海哥口中得知,海源豫為此大動肝火,直接去楊彩妮的教室在眾師生的面將她罵哭。
離海哥來家里作客,還繪聲繪影地學那天海源豫罵人的話給我聽。
後來聽到我說那天淋雨發燒了,他才恍然大悟般:「原來是自家寶貝生病了,心疼。」
可後來楊彩妮來到我們學校當實習老師後,一切都變了。
她像是有意介入我們之間,課堂上針對我,聚會上故意靠近海源豫——而他……從未拒絕。
甚至後來連我的生理期都忘了,連我習慣喝的四物湯,都被他親手端給了楊彩妮。
那時的我,被忽視、被冷落、被徹底打入深淵。
這張拯猙獰的臉,竟讓我忍不住記起那次最狼狽、也最決絕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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