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想要什麼樣的賠償,我們會支付的。沒有必要向警方提起。今天,天賜只是因為母親住院而急著去看她,所以他開得快了一點。
皮膚白皙青年的搭檔趕緊上前解釋并提出上訴,青年自己卻把頭轉向一邊,看起來似乎倔強地不愿向“邪惡勢力”投降。然而,他別無選擇,只能為了更大的利益而妥協。
“沒錯,姐姐!我們知道我們錯了,所以你們兩個可以寬宏大量。只要告訴我們你需要多少錢,我們就會付錢!
“是的,我們不應該無緣無故地大驚小怪,打擾警察叔叔。我們可以自己解決這個問題,對吧,姐妹們?
青年身邊的三個同伴剛才只是看了一眼戰斗,但突然間,他們叫她們姐妹,彬彬有禮,很有教養。
“打電話給4S,問問換車門,噴整個車面要花多少錢,”林暖平靜的說道。
電話結束後,4S店表示,白小年車門需要8元左右,油漆需要000元左右。
白小年已經按揭買車了,她連還貸都沒還完,就特別珍惜;她的心為被擊中後的樣子而疼痛。
掛了電話,白小年怕要最低價就不夠報修費,於是特意提高了數字,說:“一共就是一萬五千塊錢。
“你在搶銀行?!”青年又開始大喊大叫了。
這次意外對於無辜的白小年來說,是出乎意料的,所以她肯定不樂意付出任何代價。她最初想保留少年的號碼,這樣她就可以把多余的錢還給他。畢竟,如果金額無法支付維修費,如果她要求更多,她會顯得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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