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是一條地下河,用燈光一照,里面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屍T,在旁邊還立著一面石碑。
雖然我看不懂,但項飛卻是看得懂大概,只見他眉頭緊鎖,低沉的說道:“這是冥河”。
“什麼,這是冥河?那過了這條河豈不就是到了Y間?”
項飛搖頭,抬頭望去前面一片黑暗,這河的對面被黑暗包圍,根本就看不見,只有中間的一座鐵索橋連接著對岸。
鐵索橋漸漸的沒入黑暗中,詭異非常的詭異,不知道對岸會是什麼。
這時項飛用手電一照,我看見在鐵索橋的橋頭,有一雙腳印,上面的泥土還是新鮮的,想必應(yīng)該就是湖南劉叔的腳印了,難不成他已經(jīng)過去了?
項飛思索,“你這個遠(yuǎn)方親戚,有些神秘啊,當(dāng)年去盜蜀墓,我就看不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透,不過我敢肯定,他的道行要b我們高深得多,恐怕離YyAn法師也不遠(yuǎn)了,等下如果碰上他,我們要小心才是”。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聽我三公公說,當(dāng)年劉家遭天譴,兩脈的人就開始不和,他們那一脈主張留在湖南并且要做主脈,而我們這一脈則主張遷移四川,到最後兩脈不歡而散,自此不相往來。
依舊是項飛帶頭,我們走上了鐵索橋,冥河水浪滔滔,里面的一具具屍T浮浮沉沉,在這Si寂的空間里是那麼的讓人恐懼。
我盡量不去看河里,專心的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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