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狀元郎李督查回京述職,盡報江淮中央水道遷民安置一事。其中徽州府尹、大運河水道、淮河水道部分官員數年之前藉由皖北地區開閘放水之舉秘密克扣賑災款、瀆職貪W一事被曝。圣上震怒,下令嚴辦,誅殺徽州府尹等相關經辦人員十七人,撤職八十余人。平反先前為此事而被冤瀆職的陳氏一族。因李狀元查辦此事有功,賞銀千兩,加封從三品御史中丞。自此,朝野震驚,眾說紛紜,不表。
六年前,江蘇揚州。
他記得,仍是柳飛花開的三月天。
那時十九歲的他已經是中了舉人,家世顯赫,名門望族。人又生得俊朗、文武雙全,譽滿揚州。一時間,家中竟是被提親者給踏破了門檻。
但是他不想早早被婚姻束縛,多年苦讀練功,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報效國家。他一門心思地要大展宏圖,於感情上確實不想去花費太長時間。
亦或許是,他還是覺得:沒有遇到那一個值得為之付出的人。
只是苦了雙親。
作為文官世家,他的雙親都是執著守禮的人。每次不好駁斥那些親朋故友的面子,又對這個優異固執的兒子沒有教化之法,左右為難之下,便只得在每次家中有客人之時,打發他出去逛逛。
三月是揚州最美的時刻,這是他一直這麼認為的。
仍然有些細微的峭寒,卻更多的是春回大地的希望。沿著運河堤岸向前一路行走,柳絮飛花之下,四周是沃野千里的良田,大波農人此時正在忙著春耕撒種。他輕輕嗅了一下田野中的香氣,感到肺部一陣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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