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遠去的身影,艾利克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心中萬分感嘆:“銀翼的團長方恩特果然說得不錯,這小夥和艾爾方斯真是太相像了!然而令人可惜的是,他尚未具有艾爾方斯的實力之證——「紋徽」呀……”
“跟他對話還真是讓我神經緊繃,我老怕自己會說錯話……就在剛才我終於意識到,平日在騎士團內所學習到的貴族交際禮儀是多麼重要的了,雖然我還遠算不上什麼貴族。”
“不過我在一旁看你還聊得挺起勁的嘛,不是嗎?”雪莉有意無意將自己話中的「我在一旁」稍微加重了語氣。
“唉……對不起,把你晾在了一邊。”菲爾薩無可奈何地扶著額,汗珠沾Sh了手套的表面。
“沒關系,也不是第一次了。”
離開了喧囂的中央宴會大廳沒幾步,菲爾薩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模糊的慘白,眩暈之感隨即侵襲大腦。另外,伴隨著的則是左手的劇烈得如涂毒般的疼痛。
先前一刻仍在興致極高地聊天的他,轉眼間變得渾渾沌沌。
“喂,怎麼了?”察覺到他的不適,雪莉馬上轉身攙扶起菲爾薩,回到近處那間屬於兩人的客房中。
回房後,她馬上端來一盆冷水替菲爾薩洗了一個臉。
眩暈的大腦經冷水的刺激後,他逐漸清醒起來,感覺上也暫時緩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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