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艾爾方斯團長,用近乎殘忍的目光緊盯逃犯,給予十足的心理壓力。
冰天雪地下抵受不住嚴酷軍刑以及來自團長的威迫力,兩個人不自覺顫抖著張開嘴,翻白眼倒在地上。
不知逃兵是不是假裝暈過去,反正行刑騎士終於找到了機會,停下手中的刑具。
脫掉上衣、遍T鱗傷的士兵、沾著血痕的鏈條以及血斑點點的雪地……
這是一副b正在經歷著的凜冬還要讓人心寒的景象。
裹著粗布麻衣下車看察情況的普莉西亞也不由自主地捂住嘴,驚訝地望向面無表情的艾爾方斯。
整隊軍隊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或者隨意做一個動作,站立的、蹲下的,無不像凝固的石像,氣氛b平日屏息訓練還要寂靜與嚴肅。
良久,艾爾方斯用吼叫打破沉默,聲調由低沉到高:“現在是歇息吃飯時間,怎麼沒有人分發面包?”
他用憤怒的目光掃視所有人,“炊事兵出來!”
有人暗暗倒x1涼氣。沒有多久,從并排立正的士兵之間鉆出了一個小小的人影,低頭不敢與團長對視,連「對不起」都不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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