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我表妹感謝你哈。”曾建英沒心沒肺,一切都很坦蕩,也做得自然,可山椿一說,還是把她鬧了個大紅臉。
“呵呵,開玩笑的,不過還是得謝謝你的吻。哦,到時別忘了給她說,叫她和她老公最近別跑遠了,在家等著,也許派出所的要找他們做調查。”山椿想起那天和安局說好的,弄到四個帶冒下達的農轉非指標。
“啊,能解決了,廷梅一個還是幾個?”曾建英被這個消息震撼了。
“一大三小,四個。肚子里那個以後生下來就自然跟廷梅上城市戶口了。”山椿說。
“天,我的天。廷梅苦出頭了,我娘娘也能閉眼了。”曾建英哭了起來,兩行淚在臉上直流而下,卻是一臉的笑容,一臉的幸福,一臉的自豪。
“嘿、嘿,先別激動,又不是你跳出了農門,你省著點吧。”山椿看見曾建英這幅模樣,心里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該悲衰。
可能應該為王廷梅和她的家人們高興吧,但應該是為這農門下的千千萬萬王廷梅悲哀吧。
“那不該直接上成城市戶口就行了,還要先多一道手續去上三個娃的農村戶口乾嗎?”曾建英平靜下來,想了一想,這不是脫K子放P嗎,多此一舉。
“這個是這樣的,廷梅是因為嫁了個城市戶口的老公,她可以隨夫投靠農轉非。她的孩子們呢,是因為她們的媽媽農轉非成為城市戶口的城市人了,她們才有資格隨母農轉非。但沒有戶口的孩子那來的農?怎麼農轉非?就是我們農村人說的沒得那顆釘釘就掛不起那瓶瓶不是。”山椿看著曾建英的滿臉疑惑,慢慢地解釋道。
“哦,這樣子的哦,那我馬上去給她說,怕人家派出所來了,她的娃娃還沒戶口,就不好辦了。”曾建英也是雷厲風行。
“好的,直接找張竹就行。”山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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