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又在冥想?又有啥難案子了?”山椿來到派出所,看到張竹在沉思。
“唉,想想為他人做嫁衣是個什麼滋味兒。”張竹說。
“哦,又被人貪功了?”山椿問。
“那到不是,吃一塹長一智,我現在也學會了王婆賣瓜了,自己的瓜都不夠賣,那還有人家可貪的瓜?”張竹說。
“那,何事如此做難?”山椿問。
“這里不是分了今年的農轉非指標了嗎,我在想自己無望,還得給別人去做好農轉非的事兒,你說是不是為他人做嫁衣?”張竹說的也有些道理。
“還是論級別?”山椿問。
“行政的論級別,副科級以上。居民的講投靠,這投靠吧,又論夫妻、父母子nV,按時間排隊。”張竹說。
“哦,我們鄉是個什麼情況?”山椿問。
“哦,和前次說的沒什麼差別,今年符合條件的就政府的陳書記、蔣鄉長、李副書記。”張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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