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水庫嗎?”山椿問。
“有啊,可那幾個巴掌大的水庫那點水,也解決不了問題。再說,灌溉的渠G0u沒修完,沒配套,就是有水也沒辦法。今年的農業惱火了,農民生活就更惱火喲。農二哥農二哥,腦門上刻著一個‘糟’字兒哦。”黎書記不知是回答山椿還是想著心事。
“農二哥?書記,為啥叫農民農二哥呢。”山椿不理解。
“這個嘛,社會上說的是,工人是老大哥,是領導階級,農民就是二哥了哈。不過,我的理解不同。”黎書記慢幽幽地說。
“書記的理解是什麼呢?”山椿很想弄明白。
“我的看法是,建國的時候,我們國家太窮,為了保障城市,建立工業T系,教育T系,文化T系,醫療衛生T系,國防科研T系等等,就不得不把我們的人口劃成農業人口和城市人口,二元化管理,方便用農村的物質,用農民的勞動成果去支持其他T系建設。從那時起,一個農字,就把農民弄成了二等公民了。”黎書記這說法到是很有道理。
“農民不是出生在農村的人就天生是農民嗎?”山椿從黎書記的話中感覺到了自己,還有許多人的理解不相同。
“那來天生的?如果不把人口按城市和農村劃分,生在農村不也可以去城里生活工作嗎?這個世界上,也就那麼兩三個國農劃分了農村人口和城市人口。”黎書記提高了聲音,也表達著對這個戶口二元制管理的不理解。
“這樣啊。是政策把我們的身份定格在這個人人都認為低人一等的農村人上了?”山椿內心有種難以言說的復雜茲味,原來農村人不是天生的艱難和困苦,天生的低人一等,想起君姐,想起王村長的nV兒,想起每一個農村人不離口的跳農門,山椿有流淚的感覺。
為什麼要用一個戶口把我們禁錮在這個農門里?山椿的心情一下子壞到了極點。
新中國建國後,1951年7月16日,公安部公布《城市戶口管理暫行條例》,規定了對人口出生、Si亡、遷入、遷出、“社會變動”社會身份等事項的管制辦法。這是新中國成立後第一部戶口管理條例,基本統一了全國城市的戶口登記制度。農村卻還沒有一個戶口管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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