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行?”李洪波問。
“這樣,說詩。這是春天,無論自己寫的,即興而發的,還是書上有的,只要是寫春的就行。如果說不出或說出的與春無關,就罰酒一杯。”蔣毅說了規則。
“這個不好,我怕是杯杯喝哦。”h興佳說。
“杯杯喝,當然是用杯杯喝。”吳卉玩笑。
“誰來開頭?”吳卉問。
“山椿吧。”蔣毅說。
“不行,行酒令,先說的占便宜,山椿的語文最好,讓他說最後。”劉素英說。
“那我開頭。”吳卉說。
“好。”大家拍手。
“枝散花落風帶寒,冰融隨溪去無痕。”吳卉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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