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可惜的?人,都得認命。”山君平靜地說。
“認命?君姐好久開始信命了?記得我剛上高中的時候,你給我說人不能信命。不相信,農民就永遠是農民,農村人就永遠得吃苦受累。”山椿望著山君,覺得君姐變了。
“哦,人嘛,總得成熟的。以前我也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去努力的。心中總想著哪天就走出了農村,過上了城里人生活,成了城里人。可,這幾年我算是看明白了,一個農字壓在頭上,我們基本上沒好前程。畢業七年了,生活也把我磨得沒了當初的豪情了,就這麼過吧。農門,我們出不去。”山君淡定地說。
“唉,要是那兩天你不去童安就好了,我們一起去考。”山椿說。
“去了,也考不上,七年的農村生活,天天在地里g活,還有做不完的家務活兒,學校那點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去了,也考不上。”山君笑笑。
“那以後咋辦?”山椿很為君姐不安,可又找不到話語安慰她。
“嫁人吧。”山君彷佛在說別人的事兒。
“嫁人?”山椿一愣。
“當然嫁人唄。老姐十五歲高中畢業,都七年了,人也老了,二十二了,早過了法定結婚年齡了,都達到了晚婚年歲了。我同學的娃娃都可以打醬油了。”君姐笑笑。
“哦,去童安看婆家,如何?”山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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