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柔應了聲,隨即找了其他事情說話了!
吳文瑞走後,汪飛云也沒有像沈木香打探吳舉人的病,而吳文瑞再次來的時候,也沒有問汪飛云夫婦來看什麼,這倒是讓沈木香挺看好兩人的。
袁柔三次金針渡x之後,堵塞的輸卵管算是通了,但是還需要吃藥徹底貫通。
沈木香給袁柔開了方子,藥麼,就讓他們回撫州再抓了,但一株血蘭草,她是早就曬乾用紙包好一道給了。
幾日無事,沈木香總算將那十年的病例全部整理好了。
“木香姐,你倒是來看看,許大夫在院子里已經(jīng)看著半個時辰了!”
田草兒帶著焦急來喊沈木香。
“許叔來了?”
“可不,來了之後,就在院子里盯著,我叫他幾聲都不理!”
沈木香其實也挺好奇的,許榮來來回回幾次,從來沒有看過她院子里種的幾味草藥,怎麼這時候發(fā)現(xiàn)了?
來到前院的時候,沈木香就看到許榮蹲著身子,像個蘑菇一樣,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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