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斯能感覺到自己的失控,理智上明明應該立刻停下來,可身體的本能還是讓他壓住夏眠的身體,吸住他的嘴唇。
柔嫩的唇瓣軟得像是布丁,光是含在嘴里便怕把它碰壞了,克爾斯壓抑著逐漸急促的呼吸,將手伸向自己的軍裝褲子。
夏眠還毫無察覺地睡在床上,可克爾斯卻已經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
作為一個發情期全靠抑制劑的鐵血軍雌,他連自慰時也不得要領,只能靠著本能胡亂地揉搓著自己的性器,同時更加用力地舔吻起夏眠的嘴唇。
“呼……呃……”動情的悶哼聲自克爾斯的喉嚨里傳出。
他感覺自己一邊親著夏眠的嘴巴一邊自慰的舉動實在齷齪到了極點,可親吻帶來的身體和精神雙重快感卻讓他欲罷不能。
克爾斯羞愧地閉上了眼睛,就連額角也因過分隱忍而暴起青筋,他一邊加速著手上擼動肉棒的動作,一邊按著夏眠的肩膀兇狠地加深了這個吻。
“嗚……唔嗯……”即便是在睡夢中,夏眠也被這毫無章法卻過分粗暴的吻親得呼吸不暢,他小聲呻吟著,就連手也下意識抬了起來,搭在克爾斯的胸口上,拽住了他的襯衫。
夏眠突然的舉動將快要高潮的克爾斯嚇了一跳,可能會被夏眠發現的刺激感和罪惡感在瞬間化作快感直沖克爾斯的腦門。
他試圖勾著夏眠舌頭的動作一頓,身體不由繃緊,竟是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高潮,精液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出,濺到夏眠蓋著的薄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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