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起訴我?”他問。
“如果證據確鑿,我會的。”
“即使我們曾經是朋友?即使我保護過你?即使你對我有感覺?”
每一個問題都讓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痛。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即使如此。”
林澤宇慢慢站起身,臉上的表情變得我看不懂。
“好。”他說,“那我等著你的起訴書。”
說完,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對了,”在推開房門之前,他回過頭,“明天我就搬走。既然你要公私分明,那我們就不應該繼續住在一起。”
房門關上的聲音讓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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