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進來的是林澤宇。他今天看起來有些疲憊,平時那種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右彩諗苛嗽S多。
“明天就開庭了。”他在我對面坐下,“緊張嗎?”
“還好。”我盡量保持冷靜,“你呢?準(zhǔn)備好坐牢了嗎?”
“坐牢?”他輕笑,“景行,你覺得憑那些證據(jù)能定我的罪?”
確實,雖然有證據(jù)顯示他的組織參與了走私案,但很難證明他本人直接參與。最多只能判他個管理不善的罪名。
“那你來干什麼?”我問。
林澤宇沒有回答,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牛皮信封放在我桌上。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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