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堆氣球是用來儲存水母卵的嗎？”他指著螢幕上一堆心型氣球，表情異常認真。

        “也不是，那只是……”我拍拍額頭，“慶祝氣氛啦！就像是……營造開心的感覺！”

        燈歪著頭，觸手在空中畫出一個大問號的形狀：“這些東西的功能性都很低，卻還是被放進儀式中，真是太奇妙了。人類好浪費空間和精力。”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評論一個低效率的實驗設計，那種科學家特有的理性批判讓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但我們有情感需要嘛，”我努力解釋，“而且婚禮對人類來說，是一種正式的承諾，大家一起見證說，嘿，我們在一起羅。”

        燈聽了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的觸手也停止了擺動，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我能看到他眼中的藍光在緩慢地脈動著，就像是電腦在處理復雜運算時的指示燈。

        然後，他抬起頭，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那我明白了。婚禮對你來說，是把愛公開宣布的儀式。”

        我有點驚訝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欸，你這理解力突然很高分欸？”

        燈的學習能力也太強了吧，剛才還在問氣球是不是用來存卵的，現在就能理解婚禮的情感意義了？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努力學習你的語言。”他說得平靜又認真，就像是在陳述一個科學事實。那雙發光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著我，沒有絲毫閃躲或遲疑。

        我的心臟突然砰地一下，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血液瞬間涌上臉頰，我居然有點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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