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嘛？”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受驚的小動物發出的呻吟。

        他沉默了兩秒，那兩秒感覺像是過了兩個世紀。然後他轉向主持人，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調說：“我買他，不是做性奴，我要帶他回家，先從學會煮一頓像樣的晚餐開始。還有——”

        他重新看向我，那個眼神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X光機掃描過一樣，無所遁形。他的語氣突然變得莫名柔軟，那種柔軟讓我想起高中時期某個春天的午後，他幫我撿起掉在地上的橡皮擦時的表情：“我要他負責。五年前，他偷親了我一次，現在我買下他，一年時間讓他還清。”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瞬間沖到了耳朵，臉燙得像是要自燃。頭頂那個LED字幕突然開始閃爍，上面的字變成了：?宿敵戀人模式啟動?

        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個系統，但我現在真的很想把設計師拖出來打一頓。

        主持人發出了一聲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天啊這根本是真人BL劇情！《死對頭總裁買下我》！各位觀眾朋友們，我們正在見證現場版的耽美啊！”

        我用盡全力擠出一句話：“我能重新回去做一個貧窮但自由的社畜嗎？”

        顧衍的嘴角又勾起那個讓人想揍他的笑容：“不行，你現在是我的債務人，我是你的人身……保證人。”

        聽到他用那種正式得像在念法律條文的語氣說出這種話，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少給我用法律語氣說情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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