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搬,其實是我看他調機位,他在那邊裝忙,我在那邊裝沒事。
我坐在石階上,看著他調整三腳架的高度,他的動作很專業,每個細節都不馬虎。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前臂。夕陽在他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成熟一些。
他偶爾會抬頭看我一眼,然後繼續忙他的事情。這種安靜的相處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彷佛所有的偽裝都可以暫時放下。
夕陽照下來,他說要測光,把鏡頭對著我:“站那邊,對,就是那個角落,光打得剛好。”
我照做。
我站在他指定的位置,感受著夕陽的溫暖灑在身上。透過鏡頭,我看到他專注的表情,看到他眼中的專業和某種我無法辨識的情感。這一刻很安靜,只有相機快門準備按下時的輕微聲響,和遠處傳來的鳥鳴聲。
然後他按下快門的瞬間,語氣平靜地說:“你如果現在穿那件裙子,我可以再拍一張嗎?”
我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夕陽還是那個夕陽,鳥還是在叫,但我的世界完全停止了運轉。他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把我精心建構的所有防線炸得粉碎。
“……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的?”我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像是一個被拆穿把戲的魔術師。口袋里的那封信突然變得沉重起來,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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